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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我读古诗十九首之一《 行行重行行》  

2018-03-31 17:02:34|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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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行重行行,与君生别离。

   相去万余里,各在天一涯。

   道路阻且长,会面安可知。

   胡马依北风,越鸟巢南枝。

   相去日已远,衣带日已缓。

   浮云蔽白日,游子不顾返。

   思君令人老,岁月忽已晚。

   弃捐勿复道,努力加餐饭。

    

   汉代诗歌,大都空间开阔,气象宏大,不管时间还是空间都拉得很开,所叙述的事件、所描写的对象都是在遥远的背景上呈现,每一个对象都携带着隐约而无尽的气象,这是汉代诗歌的特点。本诗也是这样。只是本诗中,这个空间被若浓若淡的思念之情笼罩着,平平道来却深重至骨,深重至骨但又婉约可释,毫无余滓。这是一个长期生活在自己的思念世界里的人的日常化的情感倾诉,虽是倾诉,但已无那种表层的急切与强烈。本诗的作者不是那种靠浏览外在的景象来兴发自己的情感的游客,而是完全沉浸在这个空间里劳作的居民,以最日常的姿势在这块思念之田里播种、收割。诗人的话语和情感,是可以呼吸的,可令人涵泳于其中而丝毫不显逼塞、窘迫乃至尖锐。后期的陶渊明就是这样,优游于自己的田园生活当中,优游于自己的世界当中。不同的是,这首诗是一个独特的思念之情所构成的田园生活世界。同样,后期的李煜也是如此,也是完全呼吸于自己的专有情感之中。从纯粹的角度看,达到如斯地步的诗作尚不多见。

  “行行重行行,与君生别离。”

  行,行进。行行,行进的状态。动词连用常用来表示动作的状态,诗经中的振振、肃肃、采采等皆是。重,又,再。

  “行行重行行”,行进再行进,一直在行进,行进中。

  那么,是谁在“行行重行行”?主语是谁?有人说是送者,有人说是行者,认为这是描述送行时的情景,送了一程又一程;或者是行者在路上,越走越远。但下面紧跟一句“相去万余里”,刚刚送行怎么突然就相隔万里了呢?一直在缠绵地送行,突然间就“各在天一涯”了,这,不可能。

  有人说,这是在回忆当时的送别或当时的行走;或者是在叙述了离别和离别的痛苦后,又停下来做一个反思,等等。是的,是需要再作解释,否则说不通,但这些都是额外的解释,特意的说明,诗中没有,是解释者自己人为加上去的,这就叫附会。附会是解释的大忌。附会是为了能自圆其说,而不是为了要明白诗本身到底在说什么。不附会就说不通,就解释不清,所以就人为往上贴补。

  我们不要附会。

  那么,主语就只能是生活、是时光。

  “行行重行行”,生活本身在延续又延续,时光在流逝,生活行进的脚步在延续。

  “行行重行行”这五个字音调平平而重复,毫无起伏,单调而平稳。单调地行,坚定地行,不变地行,行行重行行,越行越远,往而不返,一切都将不会回来。

  从行者立场上说,“行行”无疑偏向了前方,有了向前赶奔的意思,而这里是以居家的思妇角度看问题,“行行”就带有强烈的离开的意味。

  这是很独特的一句,形式与效果都很独特。以坚定而单调的步伐离开这里,一切都将不会回来,这,似乎构成了本诗的基调。没有回环,没有揪扯,没有往复与缠绵,也没有激荡与昂扬,只有单纯的叙述,或是淡淡的惜逝。

  虽然是在说时光流逝,但“时光流逝”显得轻飘而无关痛痒,“行行重行行”则是一步步地走,深重而坚著,每一步都从撕裂的痛苦中走过,然而却是毫不犹豫地向前。

  君,夫君,丈夫。本诗是思妇与丈夫拟想中的对话,直接称呼丈夫。

  生,动词,生出,生长。“生”是一个过程,拥有不同的阶段,从诞生过程中的破围撕裂,到出生后的成长壮大,都是“生”;而从无到有,叫“生出”。所以本句就分别有活生生硬生生地分开了、离开得越来越远越来越久、平静的生活中竟然生出了“别离”等不同的理解。

  这里的“生”不是名词,因为前面有“行行重行行”。只有“生”是动词时,生活的行进才能展开其步伐。屈原《九歌·少司命》中“悲莫悲兮生别离”的“生”则是名词,指活着的时候。

  动词的运动是一个过程而名词只是运动中的一个片段,当动词不动了你看到的就是名词,这个名词只不过是动词的一个切片。名词只是动词的停留。所以,古老的文本古老的汉字中,大多是动词,而名词性成份很少,而现代汉语和白话文正好相反,绝大多数是缺乏动感的僵化了的死亡了的名词、形容词的碎片,因此表达力差,淡而无味,浅白无内涵,句子也很长,因为要用大量的附加的动词将死亡了的名词形容词碎片粘结在一起才能构成句子。

  “与君生别离”,与丈夫竟然生出了“别离”这样的结果。

  头两句这样表达,是一种远观,是事情过后回顾性的远观与叙述,语气淡然。全诗的语气也都是建立在远观基础上的,不迫不露,平远含蓄,深婉而可释。

  当然,这句话包含了竟然硬生生、活生生分开了这样的苦痛成份,也隐有将会越来越分离越来越分开的趋势。一个“生”字,加上强调性的“行行重行行”,所带来的是全方位的“生长”与进动。一切都是不可抑制的生长,单向的变化,直线的前进。无可奈何地走了,无可挽回。

  “相去万余里,各在天一涯。”

  涯,边际,边沿。“去”字有离开、越离越远的意思,所以,“相去万余里”还不只是说二人相隔万里,不只是说遥远,还有彼此相去、愈加远离的意思。

  “天涯”本来就给人遥不可及的渺茫感觉,“各在天一涯”就更加渺茫了,分别在不同的天涯,他们几乎是不可能再相见了。

  这两句虽是客观的描述,但隐含着的倾向也是很清晰的。

  “道路阻且长,会面安可知。”

  上面两句说的是彼此相背相去、互相背离之势,而这两句则是回转身来,彼此相对。相对就是要会面,于是,长,就是实际要行走的道路长;阻,自然是指阻挡会面。

  道路充满险阻又遥远,会面之事哪可预知。

  这是很委婉的说法。实际上,会面之事是不可能的。真要想见面,“道路阻且长”又怎么会是问题。心里明明知道,却又用把事情荡开了说,显得客观而温厚。点破,直说,直追游子个人的原因,那也就没意思了。于事无补,于人有害,于诗则无美矣。

  于是,双方就只能还是天各一方,各在天一涯了。

  “胡马依北风,越鸟巢南枝。”

  胡马,北方胡地的马。越鸟,南方越国的鸟儿。北方的胡马向北风依去,身形向北风吹来的方向依靠过去;南方的越鸟则将自己的巢穴建在南方的树枝上。

  北马更向北,南鸟更向南,天各一方的各自向分离的方向更远地分离着。

  既然不能相会,既然只能各自在天一涯呆着,那么,就只能是越来越远,越分越开,南北睽违,愈加隔绝。

  至此,已经将事情客观地叙述完毕。远观,冷静。

  对这两句,历来也有很多不同的解释。有人说是“不忘本”、“思旧国”,有人说是“同类相亲”。说不忘本、思旧国的,已经潜意识地将胡马、越鸟视为远离家乡故国了,都已经认为它们身在外地所以才会有不忘自己的家乡故国之说。假如胡马本来就在胡地,越鸟就在越国南方,那还有什么不忘本、思旧国之谈呢?诗里并没有说它们也是游子,解释者们有点儿一厢情愿了。

  其实,不管是说“不忘本”、“思旧国”,还是“同类相亲”,解释者都是想附会上去一些自己的东西。说禽兽都不忘本、都思旧国,都知道同类相亲,你这个远方的游子难道就这么无情吗?解释者们其实都是想说这样的话,都是想替思妇打抱不平。物尚有情,人岂无思?物尚如此,人何以堪?胡马在北风中嘶鸣了,越鸟在朝南的枝头上筑巢了,游子啊,你怎么还不归来啊!

  但诗人可不是这个意思,诗人感情没这么丰富。诗中很简单,没有这些,这些都没有,就是说“胡马依北风,越鸟巢南枝”,就是说了两个相分离的动作,一个向北,一个向南,别的都没说。诗中的思妇并不缠绵,是解释者们缠绵不舍不愿放过那个游子。

  “相去日已远,衣带日已缓”

  彼此相离,已是日渐遥远;自己日渐消瘦,衣带已是日渐宽缓。

  当然,这样的翻译是现代白话文的翻译,未能表达出原诗的关键。“渐”是个前驱的渐进的字眼,表达的是一种越来越紧张局促的趋势,而原诗中的是“已”字,表达的趋势恰恰是越来越宽缓松弛,是已然了的安宁。比较乐府《古歌》中的“离家日趋远,衣带日趋缓”,这点就看得很清楚了。

  已,已经,一派已然了的安宁心态。诗人心态已是波澜不惊,沉到底了。这两句不是叹息,甚至连深沉的叹息也算不上,只是和婉而淡淡地谈一件事情,谈自己的消瘦,不动声色地表达着自己静静无声的消瘦。

  从另一个层面看,这又是截止。相去、相离的日子已经很远了,衣带离开自己的身体也早已是宽缓有加了,这两相分离的进程已是够长了。语气从不断前进的“行行”转到已经、已然了的“已”,表明“行行”那种不断增加的进程截止了,自己的心态也稳定了,不会再随之变化了。于是,诗也就开始换韵了,所换过来的韵也是充满了安宁的意味。

  这两句实际就是说:一直不断地远离,到了今天,已经是很远了,足够远了。一切都已是足够远了。够了,不用再远了,这个进程不必再延续下去了。

  “浮云蔽白日,游子不顾返。”

  浮云飘过,蒙蔽了太阳的光辉,那外出的游子,也是被一时蒙心,顾不上回家了。

  游子即指出游的丈夫。丈夫可能只是贪游忘归,也可能是负心、另有遇合了。但不管是什么情况,丈夫只是一时被迷惑被诱惑而已,就象“浮云蔽白日”那样。这是很温厚委婉的。不说不愿返,只是说顾不上回来,也同样是很温厚的说法,也同样很美。

  在上两句收止住过去的一切之后,内心自然就会从具体事项中超脱出来,抬起身形整体观照一下自己的曾经,对事情整体作一些远观与判断。这两句对夫君问题的定性,实际是自己淡淡放手之必然。对整个事情已经很达观了,自不会对夫君再有那般苦怨。

  “思君令人老,岁月忽已晚”

  一直沉浸在思念中,这时醒了过来,忽然发觉自己变老了,岁月忽然已晚了。不是客观的岁月流逝催人变老,而是“思君”令人变老,因为自己一直在“思君”中度过,而不是在岁月流逝中度过。长期的紧绷突然放松,凭空放下了一大块东西。忽然发现,人老了,岁月也晚了。终于从乌云中脱了身出来,晴朗阳光照耀下,突然发现自己已经很老了,岁月的痕迹布满了脸颊。

  比较上两句就知道,这时更为超脱,更加腾升,终于清醒了,彻底脱开了过去的蒙蔽。

  若说从“相去日已远,衣带日已缓”就开始醒来的话,那么到这时则是彻底清醒了,完全醒了。这六句描述了一个觉醒的过程,一个超脱的过程,一个从情中解套脱身的过程。

  “弃捐勿复道,努力加餐饭”。

  把这些都放下吧,不说了,尽力多吃些!

  这两句意思很明确,就是说放下这些不再说了,好好照顾好自己的意思。

  这是彻底的放下,真正的放下,而不是暂时的放下。

  今天的我们也爱说这样的话,但也只是说说而已,只是暂时不说了而已,并不是真正的放下,永远不说了。但诗中并没有“暂时”的意思,“弃捐勿复道”就是放下这些不再说了,不再想了,不想就是不想,没什么暂时不暂时的,那就是永远不想了。这里讲的是道理,是怎样就是怎样。虽然我们按照自己的经验,按照自己的习惯了的生活用语,都会将这两句理解为暂时的放下不说,过后还是会想,还是放不下。因为这只是我们现代的人类的想法,习惯,不能用来推想古人。一切只能从文本中来。

  

  情的天地里,竟也能达到这般空廓微茫的地步,颇让人惊叹。诗人艺术功力自是了得,而诗中折射出的诗人之广远、寥落的精神境界,才是为本诗平添许多隐约气象的根本原因。红尘中行走的那种淡然,那种难脱的凝重之上的淡然,我认为是本诗中最有价值的东西。

  全诗都是在淡淡地言说,前八句是在客观而淡远地交代事情的经过,后八句则是向外解脱走出。根本不是泛情滥情之作,不是迷茫着一己情怀在那里哆嗦。本诗的本来面目与人们一贯的理解迥然不同。



附各家解读:

  《古诗十九首旨意》:贤者不得于君,退处遐远,思而不忍忘,故作是诗。言初离君侧之时,已有生别之悲矣。至于万里道阻,会面无期,比之物生异方,各随所处,又安得不思慕之乎?夫以相去日远,相思愈瘦,而游子所以不复顾念还反者,第以阴邪之臣,上蔽于君,使贤路不通,犹浮云蔽白日也。然我之思君不置,其底于老,宜如何哉?惟自遣释,努力加餐而已。盖亦卷耳“酌金罍”“不永怀”之意。观其见弃如此,而但归咎于谗佞,曾无一言怨及其君,忠厚之至也。

  《古诗十九首注》:此为君臣朋友之交中被谗间而见弃绝者之词。情致缠绵,语言温厚;止叙离思,毫无怨怼。即咎谗者亦止“浮云”一句,且以比兴出之,真为诗之正宗。

  《古诗十九首说》:十九首无题诗也,从何说起?盖人情之不能已者,莫如别离;而人情之尤不能已者,莫如适当别离。只「行行重行行」五字,便觉缠绵真挚,情流言外矣。次句点醒“与君”;“相去”二句,从别后说起,“各”字妙,与次句“与”字相应,是从两边说。“道路阻且长”,是从中间说。“会面安可知”足一句,正见别离之苦。此下本可接“相去日已远”二句,然无所托兴,未免直头布袋矣。就胡马思北,越鸟思南衬一笔,所谓“物犹如此,人何以堪”也;然两地之情,已可想见。“相去日已远”二句,与“思君令人瘦”一般用意。“浮云”二句,忠厚之极。“不顾返”者,本是游子薄幸,不肯直言,却托诸浮云蔽日,言我思子而子不思归,定有馋人间之,不然,胡不返耶?“思君令人老”,又不止于“衣带缓”矣。“岁月忽已晚”,老期将至,可堪多少别离耶?日月易迈而甘心别离,是君之弃捐我也。“勿复道”,是决词,是狠语,犹言“提不起”也。下却转一语曰:“努力加餐饭”,思爱之至,有加无已,真得三百篇遗意。

  《古诗十九首绎》:“悲莫悲兮生别离”,似此行行不已,万里遥天,相为阻绝,后会安有期耶?盖以胡马越鸟,南北背驰,其势日远,其情日伤,带已宽而人已老也。此岂君真弃捐我哉?缘邪臣蔽贤,犹浮云鄣日,是以一去不复念归耳。然而不必烦信也,惟努力加餐,保此身以待君子。盖即“姑酌金罍”之意。谭友夏云:人知以此劝人,此并以之自劝,风人之忠厚如此。此贤者不得于君,而托为之作。“浮云”句亦有日暮途远意。太白“浮云游子”二字是注脚。

  曹旭版

  这是一首在东汉末年动荡岁月中的相思乱离之歌。尽管在流传过程中失去了作者的名字,但“情真、景真、事真、意真”(陈绎《诗谱》),读之使人悲感无端,反复低徊,为女主人公真挚痛苦的爱情呼唤所感动。

  首句五字,连叠四个“行”字,仅以一“重”字绾结。“行行”言其远,“重行行”极言其远,兼有久远之意,翻进一层,不仅指空间,也指时间。于是,复沓的声调,迟缓的节奏,疲惫的步伐,给人以沉重的压抑感,痛苦伤感的氛围,立即笼罩全诗。“与君生别离”,这是思妇“送君南浦,伤如之何”的回忆,更是相思之情再也压抑不住发出的直白的呼喊。诗中的“君”,当指女主人公的丈夫,即远行未归的游子。

  与君一别,音讯茫然:“相去万余里”。相隔万里,思妇以君行处为天涯;游子离家万里,以故乡与思妇为天涯,所谓“各在天一涯”也。“道路阻且长”承上句而来,“阻”承“天一涯”,指路途坎坷曲折; “长”承“万余里”,指路途遥远,关山迢递。因此,“会面安可知”!当时战争频仍,社会动乱,加上交通不便,生离犹如死别,当然也就相见无期。

  然而,别离愈久,会面愈难,相思愈烈。诗人在极度思念中展开了丰富的联想:凡物都有眷恋乡土的本性:“胡马依北风,越鸟巢南枝。”飞禽走兽尚且如此,何况人呢?这两句用比兴手法,突如其来,效果远比直说更强烈感人。表面上喻远行君子,说明物尚有情,人岂无思的道理,同时兼暗喻思妇对远行君子深婉的恋情和热烈的相思--胡马在北风中嘶鸣了,越鸟在朝南的枝头上筑巢了,游子啊,你还不归来啊!“相去日已远,衣带日已缓”,自别后,我容颜憔悴,首如飞蓬,自别后,我日渐消瘦,衣带宽松,游子啊,你还不归来啊!正是这种心灵上无声的呼唤,才越过千百年,赢得了人们的旷世同情和深深的惋叹。

  如果稍稍留意,至此,诗中已出现了两次“相去”。第一次与“万余里”组合,指两地相距之远;第二次与“日已远”组合,指夫妻别离时间之长。相隔万里,日复一日,是忘记了当初旦旦誓约?还是为他乡女子所迷惑?正如浮云遮住了白日,使明净的心灵蒙上了一片云翳?“浮云蔽白日,游子不顾反”,这使女主人公忽然陷入深深的苦痛和彷惶之中。诗人通过由思念引起的猜测疑虑心理“反言之”,思妇的相思之情才愈显刻骨,愈显深婉、含蓄,意味不尽。

  猜测、怀疑,当然毫无结果;极度相思,只能使形容枯槁。这就是“思君令人老,岁月忽已晚。”“老”,并非实指年龄,而指消瘦的体貌和忧伤的心情,是说心身憔悴,有似衰老而已。“晚”,指行人未归,岁月已晚,表明春秋忽代谢,相思又一年,暗喻女主人公青春易逝,坐愁红颜老的迟暮之感。

  坐愁相思了无益。与其憔悴自弃,不如努力加餐,保重身体,留得青春容光,以待来日相会。故诗最后说:“弃捐勿复道,努力加餐饭。至此,诗人以期待和聊以自慰的口吻,结束了她相思离乱的歌唱。

  诗中淳朴清新的民歌风格,内在节奏上重叠反复的形式,同一相思别离用或显、或寓、或直、或曲、或托物比兴的方法层层深入,“若秀才对朋友说家常话”式单纯优美的语言,正是这首诗具有永恒艺术魅力的所在。而首叙初别之情--次叙路远会难--再叙相思之苦--末以宽慰期待作结。离合奇正,现转换变化之妙。不迫不露、句意平远的艺术风格,表现出东方女性热恋相思的心理特点。

  

  另外还有朱自清、叶嘉莹等大家的解读,因为太长,就不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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