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拔剑四顾

直挂云帆济沧海

 
 
 
 
 

日志

 
 

唐诗人的优雅-骆宾王 常建 贺知章 张旭  

2017-07-11 08:13:38|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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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水送别 
骆宾王 
此地别燕丹,壮士发冲冠。
昔时人已没,今日水犹寒。 
   
荆轲刺秦王是一个流传千古的故事,但也是历史真实的一种。这是弱者对貌似强大的统治者的凶猛一击,即使有扫六合的功业滔天,即使有虎视雄哉的吞天豪气,也依旧抵挡不住荆轲的侠客本身。陶渊明有《咏荆轲》写得激荡雄壮:“君子死知己,提剑出燕京。。。。。。萧萧哀风逝,淡淡寒波生。。。。。。其人虽已没,千载有余情。”古人重的是一诺,自然也就没有现代民族国家观念那么强烈,况且当时七国争雄,各国君主也就不计血本笼络侠客口舌之徒以为关键决战时刻的一枚枚明枪与暗箭。
  
在古小说《燕丹子》中,关于荆轲与燕太子的交往有更加离奇的描述:太子后日与轲之东宫,临池而观,轲拾瓦投龟,太子令人奉盘金、轲用抵,抵尽复进。轲曰:“非为太子爱金也,臂痛尔。”后伏共乘千里马。轲曰:“闻千里马肝美。”太子即杀马进肝。置酒华阳之台。酒中,太子出美人能琴者。轲曰:“好手琴者!”太子即进之。轲:“但爱其手耳。”太子即断其手,盛以玉盘奉之。
  
尤其是最后一个小细节:斩美人手而奉之,写得惊心动魄,世上没有无缘故的爱,贵为太子,既能为国家之保存不惜舍弃金帛玉人而求一人,荆轲在得此待遇的同时,自然也就明白了自己的命运,但即使这样,在去国就死亡的时刻,他依旧唱出了: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正是这种精神让“士皆嗔目”,“发尽上指冠”,“为壮声则发怒冲冠,为哀声则士皆流涕”。 
 
   
题破山寺后禅院 
常建
清晨入古寺,初日照高林。
曲径通幽处,禅房花木深。
山光悦鸟性,潭影空人心。
万籁此皆寂,惟闻钟磬音。 

晨曦初露,朝霞掩映下日头才挂在林木上,诗人漫步在古寺中,阳光如此充满希望,林木如此清净安详。且行且思,且行且停。那曲折的小路渴望把这种美好景致传达给远方的人们,一路风尘不停歇地向远方延伸着;此刻的人间再也没有欲望的侵袭,只有无上清凉,内心安顿。

禅房为浓淡适宜的花木所掩隐,若隐若现,人间的哲理不正是如此吗,心有花木,则清香无限;心有欲求,则困苦难忍,与其奔波红尘,何妨拈花一笑。人啊,最终谁都不能抵挡住时光的侵袭,红颜白发、青丝白雪又哪里仅仅是文学作品里的夸张,不过是现实生活的写实。鸟儿在美丽山景中欢唱,不过是因为它们要求实在太少,就为一点饮食就能快活起来了,而人呢?食饱欲色,色足又求情感之充裕了,人是永远不会满足的,所以就一直痛苦着,这和时代无关,只由个人心境决定你的一生欢欣悲苦。
 
而那倒影人相貌的深潭,其实也能倒影人的心灵,万般红尘皆寂寞,惟有空潭有清凉。人的心可以成为清澈的水,而那悠远的钟声,更让你感受到生命此在的让人感动。一个人的幸福其实根本来自自我对生活细节的体悟,来自人自身对琐碎生命现实的超越,寻求美感不仅仅是古人的追求,作为现代人,或许更应当开始思考了。我们所追寻的是否是我们应当追寻的,我们获得的是否真让我们内心愉悦着?


咏柳 
贺知章
碧玉妆成一树高,万条垂下绿丝绦。
不知细叶谁裁出,二月春风似剪刀。 

写柳的历代名篇不少:《诗经.小雅.采薇》有“昔我往矣,杨柳依依”写的是离情别意;南朝萧绎有《绿柳》:“长条垂拂地,轻花上逐风。露沾疑染绿,叶小未障空。”说的是柳树刚刚抽叶,飞花送春的美好心境;王维《洛阳女儿行》“画阁朱楼尽相望,红桃绿柳垂檐向”批的是豪家女子的娇贵逸乐;王昌龄《闺怨》“忽见陌头杨柳色,悔教夫婿觅封侯”道的是思妇的闺房幽怨。

这些作品都写得各有飞扬忧思之神采,自有人喜欢偏爱,但我个人更喜欢贺知章的这首《咏柳》,不着一个情字,满篇皆是诗人的灵思妙想,春风拂人面,柳絮乱飘飞,细叶着人迷,壮哉造化功。在本诗之前没有人将温柔多情的春风比之为剪刀。刀者本为饮血之器,诗人却笔走偏锋,以春风剪裁写柳叶之美,真可谓,此物不是人间有,唯有春风细细雕。

故在《唐诗笺注》评本诗:“赋物入妙,语意温柔。”诗人意兴飞舞,将柳视为美人,那随风飘飞的衣裙就是杨柳的绿得让人心欢的新叶,为本诗带来了独特的美感。绿丝绦化用了一个典故:《南史》里记载:刘悛之为益州刺史,献蜀柳数株,“条甚长,状若丝缕。”齐武帝把这些杨柳种植在太昌云和殿前,玩赏不置,说这些柳树“风流可爱”。

在本诗之外,我也特别喜欢清人高鼎《村居》:“草长莺飞二月天,拂堤杨柳醉春烟。儿童散学归来早,忙趁东风放纸鸢。”那春景之美,孩童放学弄风筝的情景不就是我们每个人曾经经历但早已经散失的少年时代吗?那是一幅充满欢快的生活情感和气息的乡村春景图。

陶渊明自称为“五柳先生”可见其以柳自居;柳宗元亦爱柳有诗:“柳州柳刺史,种柳柳江边”;更有后来千古风流的苏东坡在杭州在长堤上栽植柳树若干株,柳烟笼纱,倍增西湖秀色,即是西湖十景之首——“苏堤春晓”。清朝大作家蒲松龄也在房前泉边植柳,号“柳泉居士”。如此种种细细查来,让人觉得柳树与中国文脉是生息相连的,很难想象在中国文化里没有了那柳絮飘飞,那枝头新绿会是怎样一种落寞清幽呢?

春柳之惹人爱,在乎其象征着生命的勃发向上的力量,它的迎风飞舞,不正是每个人怒放的青春时代吗?真正的思考者都是永远青春着的,他们的生命不正像被春风裁剪出来的吗?那刻在其他人身上是刀锋般疼痛的世俗生活在他们眼里不过是春风拂面,虽暗淡了容颜,却优雅了心怀,这或许就是中国传统文人精神中最宝贵的坚守内心的一方清净的精神吧。时光沦落,他们的诗意情怀像卵石一样在岁月的河流中越发坚硬,他们的人格理想像寒夜的星光在宇宙的变幻中闪闪发光。
   
  
山行留客
张旭
山光物态弄春晖,莫为轻阴便拟归。
纵使晴明无雨色,入云深处亦沾衣。

张旭生于吴郡(今江苏苏州市),曾任金吾长史,世称张长史,性情豪放,酒中自流,以草书名世,人称“张颠”,又称“草圣”与李白的诗歌、裴旻的舞剑并称为“三绝”。古人称一人才华横溢,总会用一些欲扬先抑的妙笔,如:诗不如画,画不如书,书不如人。最终称美的是一种博大的人格魅力。同样,我对中国文人中特立独行之人,总是充满着敬意,在一个以中庸温和,望之俨然为君子主流的老大中国,这样的洒脱不羁如一道刺破暗夜的光芒闪耀千古,也如一枚小石头惊动起一池静水流深的沉静,让我遇之则欣喜,如我喜欢太白,热爱东坡皆是这个缘故而已。

稳重沉郁的杜甫老先生对张旭也是颇多赞美,在其《饮中八仙歌》写道:“张旭三杯草圣传,脱帽露顶王公前,挥毫落纸如云烟。”而在:李欣《赠张旭》中也有:“露顶据胡床,长叫三五声。兴来酒素壁,挥笔如流星。”
 
对于狂生之态,我谬作几笔:
醉时本为醒时忧,人生几何莫须愁。
举杯尽欢平生意,落笔千山纸上游。

狂者有天才之狂,有小人之狂;前者是人间悲喜悟透,惟求几杯老酒,为浇漓的世道而狂,为黎民的艰辛而放声悲哭,也为志向之不能实现而悲叹。东坡曾有:“惟有王城最堪隐,万人如海一身藏。”就在寂寞生涯里怀有壮志,隐于如海人潮,却依旧志于道,这应该是中国传统真正文人的情怀之一种吧。

闲话说了一大篇,让我们回归本诗吧,阳光轻轻抚摩山光美色,山林绿草也随着阳光的步子轻移而变幻出迷人眼的各种姿态,时而轻柔,时而激烈;美景如斯,偶然天边飘荡过来的一点阴云又怎能让人即刻思归呢?山谷之美,在山在水,在花在草,在烟雨朦胧,在雾气笼身,即使天光大好,也能露滴湿人衣,何必为那一点或许到来的空山喜雨而起了回家的念头呢?

本诗呈现出作者一种行藏由我,波澜不惊的豪迈心怀,人生在世,未必非是有雨才会打湿衣裳,世间的风云变幻总会让人无辜被打湿,与其时刻退避,无如直面生涯;与其在一片美景中疑惧思虑,无如以一种审美的情怀来欣赏这山光物态,这红尘如花。可见世人皆说张旭为书家也是大大的误会了他,万变归踪,诸妙皆然,一个人只有真正对人生有深刻的思考,才能在某一方面有杰出的表现,他的草书之惊动古今,实在不过是他寄托情怀的舞台而已,本质上他依旧是以诗意的情怀,以草书为诗歌,挥洒狂放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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